读经:提摩太后书1章3-12节

金句:提摩太后书1章12节
“为这缘故,我也受这些苦难;然而我不以为耻;因为知道我所信的是谁,也深信他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直到那日。”

鲁益师是二十世纪很有影响力的一位英国基督徒作家。他是牛津的学者、文学评论家,也是知名的小说家。

从他身上我们可以看见一个曾经离开信仰的人,为什么重新相信?并且重新委身,遭遇人生最深的痛苦时,信仰托住他,因为知道他所信的是谁。

他向我们展现真正的信心,不是建立在自我的感觉上,而是建立在福音的真实上。因为这一切是真的,就像主复活没有先改变彼得所面对的世界,而是改变了彼得对世界的理解。无论世局怎么改变,有信心的人知道,将来要面对的是主。

在世上我们有苦难,但主活着,我们看见了比“苦难”更大的现实。因为主长远活着,我们就要按照祂的复活所揭露的“现实”来生活。

鲁益师并不是一个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恰恰相反,他少年时离开基督信仰,逐渐成为无神论者。

第一次世界大战他被征召,更使他直接面对死亡、痛苦和目睹世界的残酷。他想不透,如果有一位慈爱而全能的神,为什么世界有这么多痛苦?如果神存在,为什么人生有如此多的难题?如果神掌权,为什么世界仍然如此混乱?干脆我否认神,作了无神论者好了。

但有意思的是,鲁益师后来发现“无神论”本身也有它必须回答的问题。

尼采曾宣告一句惊人的话,“上帝死了。”上帝已经被近代的哲学家否定了,已经死了。

但尼采也看见一个可怕的后果:当人把上帝从世界中拿走,整个世界就失去了重量。当人把上帝排除时,世界就进入一种“无重状态”。没有绝对真理,没有道德责任,没有终极意义。人看似自由,其实是漂浮不定,开始进入深层的虚空,因为人失去了生命的中心。

人是必须“与神建立关系”的存在,因为人是这样被造的。神是中心,因为祂是创造天地,设定一切的主。万物是因祂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圣经开头三个字就是“起初神……。”

对一些人来说,“对上帝的信心”,“相信上帝”好像很遥远,很抽象,关键是“这是真的!”

耶稣基督的复活,不是“只是”基督徒的信仰,更是颠覆万有的现实。不管你信不信,理不理解,都不能改变这现实,因为“现实”就是这样。

人在宇宙间漂浮,是因为离开了生命真正的中心──上帝。佛洛伊德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人类的命运就是在文明中不快乐。”

你发现人越追求“掌控”就越不自由。越想掌控就越焦虑,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因为神所设计的人的平安并不是来自“我掌控”,而是来自顺服祂的旨意。

人想掌控他人,掌控环境,掌控未来,到头来是被自己想“控制”的“欲望”所控制。

强调没有神的“自由”,其实是另外一种奴役──被别的东西奴役。

提姆‧凯勒牧师被称作“二十一世纪的鲁益师”。他讲“罪”,很少只停留在“你做错了什么?”更常问,“你为什么非要得到这个东西不可?”

不只是问,“你犯了什么罪?”而问“你的心正在靠什么东西称义?”

因为他发现现代人即使不信神,也仍然在寻找证明自己的事物。我到底靠什么证明“我是一个有价值的人?”如果我不是“因信称义”,那我是因什么称义?人被创造在这个框架里,不要神作王,就等着被暴君统治。

提姆‧凯勒牧师说,如果神不管我们,其他的事情就会来管理我们。包括:罪性和恶习。圣经说,“以别神代替耶和华的,他们的愁苦必加增。”(诗篇16篇4节)如果神不管我们,我们只会作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收到顺着情欲撒种而来的败坏。

然而,当神掌权时,这些事都会失去它们过度辖制我们的权势。因为我们的心智与那更伟大的智慧、观点相遇,就看出这些事的虚空、有限。

鲁益师很早就发现,“无神论者”也要面对“无神论”难以回答的问题。

如果宇宙最终只是“物质”,如果思想只不过是“头脑里的化学反应”,如果道德只是“演化形成的生存策略”,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如此强烈地相信有些事情“真的不应该如此”?

我抱怨世界不公平,就暗示我,我心里有一个“公平”的标准。同样,对邪恶的感受,就暗示我有超越世界的善恶标准。

鲁益师反对神的理由之一,就是看到世界的残酷、不公;可是如果没有神,宇宙根本没有客观的善恶,我又从哪里得到“公平”的概念?

鲁益师后来为什么重拾信仰?因为福音使他面对事实。因为福音建立在真实发生的历史事件上。福音不是否认黑暗,而是穿过黑暗,进入黎明。

信心永远是以事实为依据。信心的价值,在于所信的对象。倪柝声说,“信心不是看他自己的感觉如何,乃是看他所相信的神如何。”

耶稣对拉撒路的姐妹马大说,“你若信,就必看见神的荣耀。”你信了就知道耶和华是真神,是活神。

因为真实的基督是可信的,你把自己交托给祂,作基督徒。

鲁益师的人生真正受到考验,是在他晚年的婚姻。他跟美国女作家乔依相爱结婚。然而这段婚姻并没有持续很久,乔依得了癌症,不久就去世。

乔依的离世让鲁益师深受打击,但是他没有离开神,因为他的信心是建立在神的话语上,是有根有基的。他利用丧妻之痛观察苦难,不让痛苦的感觉作主,而是深信神是信实的,祂能保守。

他形容“信心”是一门艺术,在自己随时转变的心情和环境中,持续坚守着某些事物。福音征服了他的理性,承载了他的感觉,使他胜过苦难。他不用充满黑暗的大地解释神,而是用基督已经成就的福音,解释深深陷入的黑暗。他把他对于信仰的反省、感受和观察写成书。在迷信科学的时代,神用他所写的书,对许多追寻信仰的人说话。叫讲求理性的人知道“信仰不是盲信”、“不信也有它的前设与心理因素”、“把人带到基督面前的是福音”。

福音从来不是逃避思想,而是真理、事实对人的征服。那些把基督教信仰只看作是“对现实的逃避”、“只是心灵寄托”、“迷信”的人,要好好再想一想。

“尊重真理”就是聪明睿智的开端。但真理最大的敌人是“偏见”,是人心里的败坏。

人的“偏见”会有多深呢?孙大中听过一个笑话,有一个人,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有希望。一位心理医生想尽各种方法,要纠正他的错觉,对他说,“死人是不会出血的,活人才会出血,死活是可以检验的。”说着就在他手臂上打了一针。果然鲜血流出,证明他是活人。

但这个人面对事实,还是不信,依旧固执成见。他看着自己出血的手臂,大声呼喊,“天啊……死人也会出血啊!”

神向人揭示了真理,人却不信,故意忽视和掩盖。对此鲁益师讲过一句话,他说:“在地上没找到上帝的人,在外太空也找不到。”

“相信”可能有心理因素,“不信”同样也可能有心理、社会与思想因素。“无神论”是一种,想像一个“满足自己需要的神”来代替自我启示的神,是另外一种。前者是“我决定没有神”,后者是“神是怎样的,由我来决定!”都是对真理的偏离,都是以自我中心。

史普罗牧师说,“圣经所启示那位圣洁、全知、掌权、审判人的神,未必是罪人天然希望祂存在的神。”这恐怕才是许多人信主的困难。

鲁益师回归信仰,不是因为这个信仰让他感到舒服,而是经过思辨,发现自己的无神论不足以解释他所面对的真实,他才开始逐步承认自己原先并不愿接受的现实。

不是“我信,所以它是真理。”而是因为它是真理,所以我信。

想像鲁益师总是思想,追问,面对证据,最后发现福音比他的不信更能解释人生,他才回归从前所拒绝的信仰。

是因为基督教的真实性、合理性与对“人生意义的开解”,他重新认识福音,知道所信的是谁以后,重新走上这条信仰的路。

鲁益师说,“我相信复活的主耶稣,正如我相信太阳;不是因为我看见了太阳,而是因为有太阳我看见了万物。”

神从不拒绝“诚恳的天路客”,只怕人向祂心不诚实,明知“合理”却不肯“降服”。

护教是为福音“清除障碍”,使你面对基督,面对神借着祂为你成就的。鲁益师想过很多人们都想过的问题,他知道怎么跟当代的人沟通,让人相对容易的“感悟到”自己为什么要信耶稣?

请我们一起祷告:
主啊,谁有权定义真实?惟有你。你是圣洁真实的主。你兴起鲁益师,用思想服事信仰,把你真实的道理说得清楚明白。你知道人心比万物都诡诈,我们传扬你必须用诸般的智慧。愿你用今天的信息唤醒许多人诚实的心,开他们心灵的眼睛,使他们看见你。照着你拣选的恩典,使他们有信心把自己交托给你。主啊,凡父所赐给你的人,必到你这里来。愿你为你的名保守他们,护卫他们,带领他们。那些一时还不能深入思想,真正体会,用悟性来接受的,求主怜悯,继续借着你的灵在他们心里动工,直到他们完完全全归向你。祷告祈求奉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