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
扎根基督，向上成长，这里是《成主学堂》，我是张凡。目前我们正在一起学习的课程是“护教学”。如果你可以问神一个问题，你会问什么？根据对美国成年人的调查，大多数人会问：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痛苦和苦难？希坡的奥古斯丁也问了相似的问题：“如果有一位神，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恶？”今天，我们会讨论在哲学上称之为“恶的问题”。
何谓“恶的问题”
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一些问题，跟以下话题有关：如果真有一位良善的神，为什么世上有如此多的罪恶？如果神真是全能的，为什么祂不阻止罪恶？当我们有关神是谁的知识与实际经历无法调和的时候，我们会问：“主啊，为什么？”人们遭遇不公的苦难，这根本不公平。著名的功利主义哲学家约翰·斯图尔特·米尔以哲学角度总结这些问题：如果神要这个世界存在罪恶，那祂不是良善的，如果祂不愿存在罪恶，但罪恶仍然存在，那么祂不是全能的。因此，如果罪恶存在，神要么不是慈爱的，要么祂不是全能的。恶的存在使得神的慈爱与能力值得质疑。当我们思考这个问题时，尤其面对非信徒时，最具挑战性的就是神不是全能的，或者祂不是全善的。这也是今天我们尝试要解决的问题。我们的结论是：尽管世上存在罪恶，神却是全能全善的。
常见的解答：神义论
神义论是指在可见世界与道德方面的恶存在的情况下，对神的属性的辩护，尤其是神的圣洁与公平。我先介绍几个常见的解答：有关恶的起源的问题，目前没有任何思想体系能够完整地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但是，其中大多数都尝试过回答。
恶不是真实的──只是幻觉。恶只是幻觉，它不是真实的，既然恶只是幻觉，解决之道在于心智上克服它。
恶是伪装的善。从神的角度看，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好的，即使从我们的角度看好像是糟糕的。其实罗马书8:28没有说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好的。那节经文只是告诉我们，万事都是为了美善的目的服务的，即为了选民的益处。在神良善旨意以外发生的恶是真实的恶。因为犹大的背叛带来了十架的救赎，但是这绝不丝毫减少犹大的罪恶。“恶即是善”是错的，因为它模糊了善恶之间真实的区别。它其实否认了恶的真实性。
二元论：神与撒旦的对立。神想要的是良善，但是撒旦与神的目的敌对，它渴望的是恶。存在两股终极对立的力量，他们在能力与永存上对等。这种观点通过让恶的存在从永恒中与神分离，使得神不必为恶负责。这种观点排除了救赎罪恶的可能性：如果恶拥有与神同等的能力，神是无法战胜恶的。从逻辑上也无法成立。如果神真的是与撒旦同等对立的，神就不可能是全能的。最后，这种观点不合圣经。撒旦不是与神同等的力量；实际上，牠是被神掌管的。
恶必须存在，为了让我们更珍惜善。为了珍惜健康，我必须先了解病痛。为了珍惜公义，我必须先认识邪恶。听上去很有道理，因为我们确实通过这种经验上的比较来获得对一些事物的更深的珍惜。如果经验是珍惜善的必要途径，那么神为了珍惜善，祂也不得不经历恶。这种观点也只不过是“恶是伪装的善”的翻版。与圣经所教导的天堂地狱不符。人类只能在永恒中经历其中一个，而不需要经历地狱后再去经历天堂。
恶是相对的。这实际上不是神义论，因为它不试图维护神，而是把神排除在外。善或恶并不存在；重要的是你自己如何感受这些。只有社会的普遍信念或选择存在真正价值。当谈到你对事情的感受才是“重要的”，这是什么意思？当我们谈论什么是“重要的”，我们其实已经隐含了善与恶、对或错的观念。
开放神论，尝试解释神的主权与人的选择。神创造了世界，但是不知道或没有决定所有结果。神不知道未来，祂只是在时空与实在中存有。祂能“预知”未来，因为祂熟知每个人。圣经告诉我们，耶稣是在万古以先预定的救赎，如何解释这一点呢？万物都在神的手中，这个清楚的教导又如何解释？这种观点窃取神的荣耀。问题仍然存在：恶怎么会源于一位创造世界的良善的神？
圣经回应
所以，到底答案是什么？某种意义上，圣经对这个问题当然有答案，但是另一方面，答案也没有那么简单明了。就这个议题，我们基督徒并没有完美的最终答案。然而，我能做的是就“恶的问题”给出圣经上的观点。我们之前讨论过，我们的知识是有限的，我们的心智是堕落的。但是，不能完全明白一些事物，不代表我们不能真正地明白它们。所以，从这个意义而言，我们不可能完全提供世界上的恶、苦难、痛苦等问题的答案。神还未向我们启示完整的答案。所以我们是否依然能信靠神呢？是的，绝对可以。因为根据我们确实知道的事实以及神向我们启示的真理，我们可以信靠祂。
我们能够信靠神，因为祂已经向我们启示了真理。
神是宇宙全能的掌管者。诗篇115:3：“我们的神在天上，都随自己的意旨行事。”神在祂创造的每个层面掌权，神甚至精心计划使用人的罪来荣耀自己。出埃及记4:21：“耶和华对摩西说：‘你回到埃及的时候，要留意将我指示你的一切奇事行在法老面前。但我要使他的心刚硬，他必不容百姓去。’”然而，神从来不应该为邪恶的发生而受谴责。是那些行恶的人该受责罚。雅各书1:13-14：“人被试探，不可说：‘我是被神试探’；因为神不能被恶试探，他也不试探人。但各人被试探，乃是被自己的私欲牵引诱惑的。”因为神是良善圣洁的，祂恨恶罪恶。哈巴谷书1:13：“你眼目清洁，不看邪僻，不看奸恶；行诡诈的，你为何看着不理呢？恶人吞灭比自己公义的，你为何静默不语呢？”神是我们的审判者，我们不能判断神。也请思想约伯的例子（约伯记38-41章）。神询问约伯的第一个问题就恰当地指出：“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那里呢？你若有聪明，只管说吧！”神会使用恶来成就终极的善。也可以思想耶稣钉十字架。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悲剧就是世上惟一活出完美生命的人被残忍杀害。但是这样的不公义同时也是人类历史上最荣耀的事件──神牺牲自己独生爱子，来救赎罪人归向自己。朋友们，如果那终极的恶都能导致终极的善，神也能在历史中，在时空里，甚至在我们的生命中使用更小的恶来成就善。神终极的目的不是让人快乐，而是荣耀祂自己。人生最大的目的是“荣耀神，并且永远以神为乐。”
救赎──基督为我们受苦。保罗视自己为教会以及福音传扬所受的苦难与基督的患难相似。任何时候我们被辱骂，为神做见证，我们是为着基督的荣耀受苦。对非信徒来说是很大的冲击，可以让他们因此关注福音，并促使他们的心转变。当事情顺利时，我们人常常倾向于忘记神。神可以使用痛苦与苦难达成祂的目的。祂可以使用痛苦作为扩音喇叭，把我们从自满的耳聋中唤醒。
对信徒父亲般的管教。罗马书5章：“并且欢欢喜喜盼望神的荣耀。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因为知道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希伯来书12:5-11:“你们又忘了那劝你们如同劝儿子的话，说：我儿，你不可轻看主的管教，被他责备的时候也不可灰心；因为主所爱的，他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纳的儿子。你们所忍受的，是神管教你们，待你们如同待儿子。焉有儿子不被父亲管教的呢？管教原是众子所共受的，你们若不受管教，就是私子，不是儿子了。再者，我们曾有生身的父管教我们，我们尚且敬重他，何况万灵的父，我们岂不更当顺服他得生吗？生身的父都是暂随己意管教我们；惟有万灵的父管教我们，是要我们得益处，使我们在他的圣洁上有分。凡管教的事，当时不觉得快乐，反觉得愁苦；后来却为那经练过的人结出平安的果子，就是义。”
我们应该信靠那位向我们启示祂自己的神
苦难的终结──终有一天，神会结束痛苦、苦难和罪恶。我们天上的盼望在启示录21:1-4描述得很清楚：“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妆饰整齐，等候丈夫。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他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他的子民。神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神。神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亲身经历罪恶──基督徒对痛苦的问题之答案在于耶稣在十架上的受难。在一个充满痛苦罪恶的世界，神在哪里？祂给我们的答案是：道成肉身。神的道，耶稣，取了人的样式，住在我们中间。耶稣经历过疲乏、饥饿、忧伤和痛苦。祂被朋友出卖。祂经历我们人类的苦难，亲身担当我们所有罪的痛苦。所以，朋友们，苦难的答案根本不是答案本身，而是解答者耶稣自己。苦难的问题是真实而且有位格的。而通过耶稣的一生、祂的受难和复活，我们找到了一个真实而有位格的答案。当我们呼喊说：“神啊，你在哪里？”我们需要将我们信心的眼睛聚焦在十字架上。约翰·斯托得说：“如果没有十字架，我可能永远不会相信神……在一个充满痛苦的真实世界，我们怎么可能去敬拜一位对苦难免疫的神？”对于人类的苦难，问号仍然存在，但是我们勇敢地高举另一个记号，就是十字架，象征神圣的受难。
施行公义──终有一天神会彰显自己的公义。彼得·克利福特说：“人们不会逃脱恶的罪责。神所命定的公义推迟，不等于公义不再被施行。终有一天，神会施行审判，而人要为自己所犯的罪与所造成的苦难向神交账。评断神此时的沉默就好像只读了小说的一半却批判作者没有写全整个情节。”圣经中，神应许我们，将来祂会彰显自己，我们也将被祂从罪恶中释放。恶人不会再亨通，义人不会再受苦。我们会看到神的得胜是确实的。骄傲的人会降卑，谦卑人会被高举。
坚忍──神永远不会不顾自己的儿女。罗马书8:28，“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罗马书35-39“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患难吗？是困苦吗？是逼迫吗？是饥饿吗？是赤身露体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如经上所记：我们为你的缘故终日被杀；人看我们如将宰的羊。然而，靠着爱我们的主，在这一切的事上已经得胜有余了。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
结论
针对我们寻求恶的问题的哲学性解答，圣经没有给我们任何答案。我们无法给予非信徒和其他人一个答案，来满足他们哲学思辨的探究。我们也不会免于受苦的经历。耶稣是受苦仆人的榜样，祂胜过了世界。我们今天所讨论的真理，能提供给信徒惟一令人满意的有关恶的问题的答案，而且这些真理给我们确据与动力，继续信靠顺服神，无论恶的问题是否得到答案。希伯来书11:32-40：“……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因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
讨论：
1. 苦难的问题带给你最大的困扰是什么？
2. 学习今天这一课之后，你对苦难的认识是否有所更新？有哪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