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论
扎根基督,向上成长,这里是《成主学堂》,我是张凡。目前我们已经开启一个新的课程“基督教会历史”。盼望这样的学习可以帮助你更加愿意委身教会以及渴慕服事基督和祂的教会。上一期我们讲到教会的诞生,今天我们要讲述教会历史上最悲壮、也最震撼人心的一页──三百年逼迫时期。这不仅是一段充满血泪的历史,更是一段见证信仰真实与能力的历史。结合各方面教会历史记述的材料,我们可以更全面地理解,这段历史不仅是苦难史,更是教会被炼净、被坚固、被扩展的关键时期。
教会的英勇时代
基督早已预先告诉祂的门徒:“他们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们。”这句话并非抽象的预言,而是在教会历史中的真实应验。教会的第一个三百年,信徒不断经历如火一般的试炼,这段时期也因此被称为“教会的英勇时代”。《历史的轨迹》这一本书中有记载,许多教会领袖及新兴教会的信徒,为了信仰而受苦。新约圣经中可以看到早期逼迫的记载。彼得和约翰不止一次地下监受刑;司提反与雅各均遭杀害,以殉道者之身受死。《基督教史》同样也指出,早期教会并非在安逸中成长,而是在持续不断的张力与冲突中发展。逼迫不仅来自政治权力,也来自社会文化与宗教环境的排斥。新约圣经本身就已经记录了逼迫的开端:彼得和约翰多次被捕,受审;司提反成为第一位殉道者;雅各被刀杀害。这些事件不仅是历史事实,更成为教会神学的一部分──十字架的道路,从一开始就与教会紧密相连。早期基督徒并不把苦难看作失败,反而视之为与基督联合的记号。殉道这个词的本意为“见证”,这些人用生命见证他们所信的主。
逼迫的原因
外在的逼迫是很真实的,也是很艰难的,但是逼迫的产生并非偶然,而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首先,是宗教冲突。基督教坚持独一真神,这与罗马帝国的多神信仰形成根本对立。罗马人相信诸神维系着国家的稳定与繁荣,因此拒绝敬拜这些神祇被视为对国家安全的威胁。基督徒不参与祭祀,也不向神像献香,这种“消极不合作”被误解为不忠。其次,是政治因素。基督徒拒绝参与皇帝崇拜。在罗马帝国,向皇帝献祭不仅是宗教行为,更是一种政治忠诚的象征。犹太人因历史传统获得豁免,但基督徒作为新兴群体,并不被认可。因为随着福音的广传,信基督的不仅有犹太人,还有大量的外邦人,所以这一群基督徒就不再是一个民族群体,而是一个效忠于耶稣的宗教群体。因此,他们被视为潜在的叛乱者。再次,是社会误解。冈萨雷斯指出,基督徒因秘密聚会,称彼此为“弟兄姊妹”,守圣餐等行为,被谣传基督徒的聚会存在一些民间难以接受的行为,虽然我们知道这是谣传和误解,但这些荒谬的指控加剧了民间的恐惧与敌意,使逼迫更容易被大众接受。
尼禄的逼迫
公元64年,罗马城发生大火,这场灾难成为基督徒大规模受难的开端。皇帝尼禄为了转移民众的愤怒,将责任嫁祸给基督徒。根据《基督教史》的描述,这是第一次由国家主导,针对基督徒的系统性迫害。虽然规模主要局限于罗马城,但其残酷程度令人震惊。基督徒被当作公共娱乐的牺牲品:有人被缝入兽皮,被狗撕咬;有人被钉在十字架上;夜晚则被点燃作为火把照明,在罗马的斗兽场被野兽践踏等等。在这场逼迫中,使徒彼得与保罗殉道。彼得据传是倒钉十字架,表达对主的敬畏与谦卑;保罗则因罗马公民身分被斩首。冈萨雷斯指出,这些使徒的殉道,使罗马成为一个重要的属灵象征之地,也让殉道成为信仰忠诚的最高见证。
伊格那丢、游斯丁与坡旅甲
在尼禄之后的一段时期(约公元68-161年),逼迫多为地方性,但殉道者的见证却更加深刻地塑造了教会的信仰。安提阿主教伊格那丢在被押往罗马途中,他写下多封书信,表达他对殉道的渴望。他称自己为“神的麦子”,愿意被野兽的牙齿磨碎,好成为献给基督的纯洁祭物。这种神学观念,在很多神学或者教会历史的分析中,被视为早期教会对苦难的一种高度属灵化理解──殉道不仅是死亡,更是与基督同死同活的参与。借着自己的殉道参与了基督的受苦,这成为很多基督徒一种荣誉。坡旅甲的殉道则展现出另一种坚定。他面对审判者的威逼利诱,坚定宣告:“八十六年来我事奉祂,祂未曾亏负我。”这种简单却深刻的信仰告白,成为后世教会面对逼迫时的重要典范。游斯丁作为护教士,则从理性层面为基督教辩护。他向罗马当局解释基督徒的真实信仰,反驳各种谣言。尽管如此,他仍然因信仰被处死。这表明,即便是理性的辩护,也无法完全消除权力与偏见带来的压迫。
马可·奥热流的逼迫
在皇帝马可·奥热流统治时期,逼迫进一步扩大。他允许控告基督徒者获得其财产,这种制度激发了人性的贪婪,使逼迫在社会层面迅速蔓延。高卢地区(今法国)的里昂与维也纳教会遭受严重迫害。特别提到信徒在酷刑下仍然坚持信仰,甚至彼此鼓励。白兰地娜的故事尤为感人。她是一位身体软弱的女奴,却在极端痛苦中表现出惊人的信心。她不断重复:“我是基督徒,我们没有做恶。”她的坚持不仅震撼了旁观者,也鼓舞了同伴。这类见证打破了社会阶层的限制,显示出福音的力量临到每一个人。
戴克里仙的大逼迫
第一位有计划地要毁灭教会,而展开全国性大逼迫的皇帝是德修,幸亏他仅在位两年(公元249-251年)。经过七年喘息之后,教会又进入皇帝瓦勒良的逼迫;接下来,教会再度获得四十年平静。公元303年,罗马皇帝戴克里仙开始大肆逼迫,他的继承人加利流也继续逼迫之举,直到公元311年。这时期基督徒所遭受的折磨,极其残忍恐怖,非笔墨所能形容。教堂被毁,圣经被焚,无论殉道人数或刑罚的残酷,此次逼迫都远超过其它各次。许多罗马的基督徒在城郊的茔窟中找到避难所。这些茔窟乃是一大片深入地底的信道,长达可以蔓延五百哩,形成一个垂直的迷魂阵。一旦逼迫临到,许多基督徒就躲进这些茔窟中;他们也将殉道的弟兄姊妹被剁剩的残肢,埋葬在其中。这些地下墓穴今天仍然是罗马的重要历史遗迹,见证了初代教会的苦难和信心。
逼迫的结束
公元311年,皇帝加利流突患不治之症,痛苦万状,在病床上发布了一项诏谕,准许基督徒恢复聚会,并请他们为皇帝及国会祷告。这一转变标志着持续三百年的逼迫进入尾声。《历史的轨迹》评论说:“加利流这项诏谕不能算是基督教的完全得胜,因为加利流只是给予基督徒一部分容忍而已,虽然如此,教会全面的得胜已经近在眼前了!”冈萨雷斯指出,这一诏令并非完全的宗教自由,但却是历史性的转折点。仅仅几年后,基督教将从被逼迫的群体,转变为被承认甚至受支持的宗教。
总结:苦难中的成长
回顾这三百年,我们看到的不是教会的失败,而是教会的成长。逼迫没有消灭信仰,反而炼净了信仰;没有削弱教会,反而扩展了教会。殉道者的血成为教会的种子。教会在苦难中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忠心,什么是真正的盼望。这段历史提醒我们:教会的力量,从来不在于外在的环境,而在于是否忠于基督。当风暴来临时,真正的信仰会被显明;而正是在这样的显明中,教会不断被建立、被更新、被差遣。愿这段历史,不只是过去的记忆,也成为我们今日信仰的激励。约翰福音16:33:“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是要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亲爱的朋友,当我们在回看这些历史的时候,并不是在回看一个很遥远且与我无关的事情,而是在看跟我们持守同样的基督徒,他们当初为了信仰付上了怎样的代价,以及神怎样信实地保守祂的教会,让福音继续广传,直到今日。
讨论:
1. 为什么罗马政府要逼迫基督徒?基督徒被指控的主要“罪名”是什么?
2. 殉道者如坡旅甲、白兰地娜的见证,对当时的教会和后来的信徒有什么影响?
3. 逼迫最终如何成为教会增长的机会?这背后有什么属灵的原则?